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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手书《为女民兵题照》的四个版本” 着发 2008-11-14

据一些回忆文章记载,毛泽东的《为女民兵题照》是19602月写给女机要员小李的,摘录如下:

 1960年的一天,毛泽东的女机要员小李送文件到菊香书屋。这时,正站在窗前沉思的毛泽东忽然问她:“小李,你参加民兵了吗?”“参加啦。”小李回答。“你为什么要参加民兵?”毛泽东又问。小李答道:“响应主席的号召,全民皆兵呗。”。。。。。。为了证明自己确实参加过民兵,小李从笔记本里拿出一张训练时拍的照片给毛泽东看。照片上,小李剪着短发,白衬衣束进蓝色长裤里,右手扶着步枪,昂首站在一棵树旁,背景是蓝天和远山。“好英武的模样哟!”毛泽东称赞。又对小李说:“给我拿支笔来。”他接过铅笔,顺手拿过一本看过的地质常识书,翻到有半页空白的地方,龙飞凤舞地写下了《七绝•为女民兵题照》: 

飒爽英姿五尺枪,曙光初照演兵场。中华儿女多奇志,不爱红装爱武装。 

这首诗,最早发表于人民文学出版社196312月版的《毛主席诗词》。

(中国共产党新闻网 http://dangshi.people.com.cn/GB/85040/14721883.html

这位小李是谁呢?她叫李原慧,是毛泽东诸多“女友”之一。据署名覃波者的回忆文章《毛泽东《为女民兵题照》其人其事》记载:毛泽东在1960年巡视大江南北,李原慧是随行的“身边工作人员”。但实际上,毛泽东是195910月下旬离京的,直到19603月下旬才返京,目的是“巡视工农业生产,研究国际问题,读政治经济学教科书,组织华东地区的省委书记们考察、研究农业生产”(《建国后毛泽东的57次离京》党史博览)。

http://dangshi.people.com.cn/GB/85039/12653971.html 

也就是说,毛泽东巡视了半年之久,李原慧等也陪侍了半年之久。这在李志绥先生的回忆录中也有披露: 

“这次同行的有一位女机要员。毛在一九六一年跟这位机要员很热火,二月时毛在她的民兵服相片背面写了一首七绝:为女民兵题照:“飒爽英姿五尺枪,曙光初照演兵场。中华儿女多奇志,不爱红装爱武装。”她当时就想拿出去发表,被毛阻止了。一天凌晨四点,新调来的一个年轻卫士慌慌张张跑到我的住房将我叫醒,说:不好了。我到主席房里去给他的茶杯倒开水,我也不知道有人睡在他的床上。我一进去,她光身掉下床来,吓得我立刻退出来。你看这怎么办?······不过十几分钟,毛房里大吵大嚷起来。卫士不敢去看,后来叫得太厉害了,他才走到房门口。她正在大哭,毛看见卫士,叫他进去,说她不尊重他,没有礼貌,立刻开会,批评她。原来她与毛都是湖南人,在中南海跳舞认识的。她有个朋友,想结婚,毛不让她结婚。今天早上,又讲到结婚的事,她便说毛将她当作泄欲器,是典型的资产阶级玩弄女性,过的是腐朽的资产阶级生活。毛听了非常生气,将她踹到床下,就此争吵起来。······但毛仍不让她结婚。直到一九六六年,文化大革命开始后,毛顾不上了,她结了婚。(《毛泽东私人医生回忆录》第44节)  

 


中国老百性耳熟能详的这首毛主席诗词,原来是这样产生的,是不是让人哭笑不得?不过平心而论,毛的这位女友其实是飒爽有余,风韵不足。毛泽东也确实是喜欢那种“不爱红装爱武装”的女人。接见红卫兵时还特别鼓励女学生:“要武嘛”。所以江青偏爱骑马驰骋,贺子珍惯使双枪,再如丁玲,那就是个假小子,都属于“昨日小姐,今天武将军”(毛为丁玲题诗)。杨开慧没参加红军,不然以她投身革命的热情和刚烈,一定也是骑马杀仗的好手。小李同志扮成“女民兵”,倒不一定是在投毛所好,她天生就“尚武”,而且敢指责毛“典型的资产阶级玩弄女性”,憨勇可爱。越是权倾一身的男人,越有征服心,越喜欢摘带剌的玫瑰。 

为准备第二次庐山会议,毛泽东于196176离京又开始了南下视察,813上了庐山,这次有江青陪同。大约是江青看了此诗醋意大发:怎么又为别的女人题诗?心理很不平衡(女人嘛),也要讨一首,于是就有了《题庐山仙人洞照》。在我的记忆中,当年这首《七绝•为女民兵题照》,连同女民兵照和题词是发表在《解放军画报》上的,黑白照片,画面上的女民兵,穿着深色花格小袄,肩背着上了刺刀的半自动步枪,身后也是一棵树,背景仍然是蓝天,是仰照姿势。而且这张照片的署名是“李进”,也就是江青,后来人们辨认出这位“女民兵”是孟锦云。也就是说,为这首《七绝•为女民兵题照》所配的图片,并不是小李那张个人照,而是江青为这首毛诗特意创作的摄影作品,其实是由小孟做模特摆拍的。

 “暮色苍茫看劲松,乱云飞渡仍从容。天生一个仙人洞,无限风光在险峰”(196199),“李进”同志是江青同志的笔名。文革以后,不少人把这首诗加进浓厚的性意识,逐句新解。现在想想,倒是解得妙。毛泽东是教育人民要脱离低级趣味的,无奈追求低级趣味是上帝赋予所有男人的基因,没有了低级趣味,生命就无法延续。毛泽东限制人民性交的自由,却管不住自己。这首诗确实能叫人浮想联翩,那时候弄文字的臭老九们,十有八九都对这首诗神领意会,有同事梅开二度再婚晚婚的,就请书法家写了这首诗专贴在洞房,起个黄碟毛片的作用。 

据时任新华社摄影部副主任的杜修贤回忆说:“江青摄影还是在行的,她拍照片特别爱在光线上作文章。”确实,江青师从著名摄影家石少华,有道是名师出高徒。应当承认,江青在艺术上的确也是个行家。江青在那段时期迷上了摄影艺术,到处兴致勃勃的拍照,还曾几次张罗办个人影展。那时的记者大部分都使用德国相机,江青为此很生气,曾对上海照相器材厂有过有过批示,要自行研制出国产的相机,这批相机就是仿照苏联 “卓尔基”的“红旗”牌,平视取景镜头,机壳上有个红旗标志,因产量不多,很少有人收藏。另外江青还在东北辽宁建了个大型电影胶片厂,对外保密叫628厂,因建设在水库边上,存在严重的污染后患,最后不得不下马停建。 

这时,《为女民兵题照》的照片和题词就出现了四个版本,一个是毛泽东的铅笔手迹,一个是《解放军画报》发表的毛笔手迹,在后来发表的毛泽东书法中,又增加了两个不同的新的毛泽东毛笔手迹。现在已经有人考证,发表在《解放军画报》上的《为女民兵题照》题词是江青手书,是江青冒用了毛泽东的名义。这当然无所谓,估计老毛也没闲心看那些专为愚民而发行的画报,即使看到了,也不会追究江青侵犯了他的姓名权。所以我说《为女民兵题照》涉嫌造假,因为发表的东西不是真实的,不仅照片有假,题词笔迹也有假。为了毛泽东的形象更加伟大,不只诗词内容有名家润色,他的书法也有书法家修饰,很多败笔都要被修饰过才发表。以毛泽东为首的中共权贵,控制着文化媒体出版物,为了政治需要,修改涂抹历史照片都不算什么,题词笔迹有几个版本就更不奇怪。什么新闻内容的严肃诚信,对中宣部而言是天方夜谭。 

代替毛泽东批文件的,还有张玉凤,这也有她的回忆文章可证:“不料,我代批的这封信竟惹来一场风波。我来时喜欢练字,特别喜欢毛主席写的字。一有空,我就照着主席写的字,照着写、练。久而久之,有的字写得还真有点“像”了。这份批件在中央政治局会上讨论贯彻时,竟被江青看出了破绽。她说:“这个指示不是主席批的,有的字写得不像。”并当众指出哪几个字不像。她这么一说气氛有些紧张了。汪东兴因事先了解此事,就说:“不是主席写的也是主席说的,这种话不是别人能编造得出的。” 张玉凤模仿毛笔体被江青看出破绽,说明她的功夫显然还不到家。(张玉凤回忆录)

http://blog.sohu.com/people/!d2FueWR3YW55ZEBzb2h1LmNvbQ==/72303240.html 

四个版本的《题照》中,有一个落款是“一九六六年九月二十日吴旭君同志书”,说明是应吴的请求专门为她题写,这个应该无误,还有为机要员小李照片后面的铅笔题字,也应该是毛的真迹,可以确证无误。剩下的两幅,至少还有一幅是原迹,因为江青没必要造两次假。先看有日期落款这幅,这幅应该是毛亲笔为小李写的,我的根据是,在机要员李原慧的回忆录中,明确说毛先索要了她这张照片,时隔一年后才为她题了这首诗,这不仅与李志绥的回忆文章不符,也不合常理。如果不是亲密关系,不应该出现这种先要照片一年后才题诗的情况,最大的破绽是,其中一幅题字的落款时间“一九六O年十二月”,与覃波《毛泽东<为女民兵题照>其人其事》所记述的时间“1961年春”倒退了两三个月。那么就可以判定,毛先为李原慧用铅笔题诗,后来又重新用毛笔写了一幅,说明他很喜欢这个女机要员。 

现在理顺一下,很有可能是李志绥记错了时间,而且覃波也搞错了,还是应该以《建国后毛泽东的57次离京》的记录为准:19591023离京,1960326返京。在这五个月中,机要员小李一直陪驾侍寝,一直到同年的12月,小李仍然在毛身边。从常理分析,如果小李与毛之间没象李志绥所描述的那样亲密,她会引以为荣大做文章,而且不会出现时间上的差错,正因为私情有损伟大领袖形象,才欲抱琵琶半遮面,以至于欲盖弥彰的让江青仿冒笔迹公开发表,而且也有理由怀疑,已经发表的,落款无日期的毛手书诗词,也多出于江青之手。下面是毛泽东《为女民兵题照》手迹的四个版本,也是为尊者讳的缘故,女民兵的照片已无从查考: 

《凤凰网历史》 

http://news.ifeng.com/history/vp/detail_2012_08/04/16551866_14.shtml 

第五首是《七绝·为女民兵题照》,是19612月写给已参加民兵的女机要员小李的。   

1960年的一天,毛泽东的女机要员小李送文件到菊香书屋。这时,正站在窗前沉思的毛泽东忽然问她:“小李,你参加民兵了吗?”“参加啦。”小李回答。“你为什么要参加民兵?”毛泽东又问。“这……”小李想了想答:“响应主席的号召,全民皆兵呗。” 

60年代初,我党与国际上一些政党在意识形态问题上发生了严重的分歧。比如,在怎样对待战争与和平的问题上,在怎样对待民兵组织的建设上,我党与苏共就存在着不同看法。苏共领导人认为,在现代化武器面前,“常规部队无足轻重,民兵只不过是一堆肉”。与此相反,毛泽东则以为,在帝国主义依然存在的今天,在现代化武器面前,我们不但要有强大的正规军,我们还要大办民兵师。女机要员为了证明自己确实参加过民兵,从笔记本里拿出一张训练余暇时拍的照片给毛泽东看。照片上,小李剪着短发,白衬衣束进蓝色长裤里。 

一会儿,毛泽东把手里的烟灰弹了一弹,对小李说:“给我拿支笔来。”他接过铅笔,顺手拿过一本看过的地质常识书,翻到有半页空白的地方,便在书上龙飞凤舞地写下了《七绝·为女民兵题照》:飒爽英姿五尺枪,曙光初照演兵场。中华儿女多奇志,不爱红装爱武装。 

毛泽东放下笔,笑着对小李说:“小鬼,我把这首诗送给你,好不好?”小李又惊又喜:“主席,您太夸奖我了,我哪配得上……”“哎,你们年轻人就是要有志气,不要学林黛玉,要学花木兰、穆桂英!”说完,爽朗地笑起来。这首诗最早发表于人民文学出版社196312月版的《毛主席诗词》。  

毛泽东《为女民兵题照》其人其事 

覃波/ 

http://big5.xinhuanet.com/gate/big5/cdlwx7769511.home.news.cn/blog/a/public/articles/0C/D5/0B/00/content_html.txt

 飒爽英姿五尺枪,曙光初照演兵场。 

中华儿女多奇志,不爱红装爱武装。 

      这首脍炙人口的诗歌,20世纪六七十年代唱红了大江南北。毛泽东这首诗词究竟是为谁所题?最近,笔者采访了当年曾在中共中央办公厅机要秘书处工作、毛泽东《为女民兵题照》真实的原型人物李原慧老人,启开了尘封近50年的秘密。 

走进中南海  

     李原慧,1934年1020日出生于湖南省常德市石门县白云乡樟木峪李氏祖祠西侧的一个知识分子家庭。祖父李德厚,27岁时留学日本,与孙中山、黄兴相交多年,谈论国事,后加入同盟会。回国后在家乡撤庙创办学校,终身从教。父亲李培系与母亲申业宏一生从事教育工作,他们反对迷信、崇尚科学,鼓励子女求学上进。

       李原慧从小受到家庭良好的教育和熏陶,立志成才,报效祖国。天资聪颖的她从小背诵诗词古文,阅读文学作品。1945年她入白云乡竹坝桥中心国民学校念书,两年后考入石门县立初级中学,1948年改读石门县立简易师范学校,后入石门中学就读。 

      1951年春,湖南人民革命大学(简称“革大”)到石门中学招收学员,李原慧毅然报考了革大。16岁的李原慧,回家看望病中的父母后,跟着招生的干部,背着行李步行,从石门县城出发,长途跋涉到了岳麓山下的革大。 

    入校后,革大举行了一次综合考试,考试科目为政治、语文、数学。当时的语文作文题目是《为什么要报考革命大学》,李原慧在作文中这样写道:“为了学习革命理想,为了为人民服务……” 

      革大的学习一共半年时间。1951年秋,部分学员被选调到北京机要训练队学习培训,李原慧就是其中一人。李原慧与其它40多名选调人员,从长沙坐火车到达武汉。在武汉休整了两天,统一配发了军衣、蚊帐、帽子等用品。随后乘坐火车到达北京,开始分配到机要训练队训练。学习了半年时间后,李原慧被分到了总参谋部做机要工作。 

      李原慧回忆说:“当时的机要工作主要是机要文电,周恩来亲自抓,他对机要工作小组的批示是:保密。不该知道的事情不要打听,不该说的话不能说,因为有的机要文件是党中央没有公布的,有的保密程度绝密到只有一人知道。” 

      “机要工作的纪律是十分严肃的,工作期间不能一人外出,必须实行3人同行,后来规定两人同行。家里的信件,必须经过组织上查收,再送到个人,工作人员向家里亲属写信,必须组织上先看,没有什么问题再听通知,由组织上统一邮寄。”

      由于要绝对保密,李原慧在机要工作期间一直没有与家里联系。母亲申业宏于1952年春病故,临终前还念着女儿的名字。可李原慧10多年后与家里取得联系才知道母亲病故的消息。父亲李培系于1965年病逝,李原慧从信中获悉后嚎啕大哭。

    1956年,李原慧进入中央办公厅从事机要工作,当时办公地点设在北京府右街,经常与毛泽东、刘少奇、周恩来、朱德等党中央领导人直接打交道。在她的印象中,毛泽东、刘少奇、周恩来、朱德等老一辈领导人生活朴素,工作艰苦。     

 毛泽东题照 

20世纪50年代后期,毛泽东提出:要全民皆兵,要大办民兵师。北京首先成立了首都民兵师、民兵方队。李原慧参加了首都民兵方队两个多月的军事训练。民兵方队的训练主要是为了建国10周年的庆典检阅。平时训练要求严格,步伐一致,注意力必须高度集中,不能有半点的松懈。整个方队3000多人,60人为一排,没有一人叫苦叫累。

      1959101是建国10周年大庆之日。首都民兵师、民兵方队接受检阅。毛泽东、刘少奇、周恩来等中央领导登上天安门城楼,看到首都民兵方队穿着军装、手握步枪,先排着“龙”的队伍,后排成方队进行军事表演,整齐如一地走过天安门广场时,毛泽东面带微笑,挥手致意。

      民兵方队检阅后,李原慧全副武装地照了像,珍藏在自己的皮包里,作为她永远的回忆。1960年,毛泽东巡视大江南北,进行调查研究,李原慧等身边工作人员随行。为了解民情,毛泽东有时派他们到群众中去走访调查。

      一天,李原慧等工作人员向毛泽东汇报当天的社会调查情况后,毛泽东同他们一起聊天、谈家常。这时,李原慧翻开小皮包,将自己在国庆10周年参加民兵方队的照片拿了出来。周围的人争着要看,毛泽东说:“小李啊,什么照片?让我看看。”李原慧面带微笑双手将照片递上,毛泽东仔细端详照片后,右手微微举着照片说:“好啊!是应该训练,既能文又能武。”随即他又说:“小李啊,这张照片送给我作纪念吧,行吗?”李原慧看看毛泽东,十分腼腆,笑着点点头说“好吧,送给您。”只见毛泽东又看了看照片后,小心地将照片放进了自己的手稿里。

      1961年春,毛泽东回到中南海,翻开李原慧照片,在宣纸上欣然挥笔,写下了诗词(《为女民兵题照》:“飒爽英姿五尺枪,曙光初照演兵场。中华儿女多奇志,不爱红装爱武装。”李原慧当时正在机要秘书处整理资料,毛泽东手托诗词稿纸,走进了机要办公室对李原慧说:“小李,拿了你的照片,我也得赠给你一份礼物,这诗词就送给你了,你瞧瞧。”李原慧受宠若惊,看了看慈祥的毛泽东,再看看桌上苍劲有力、形若蛟龙的《为女民兵题照》的诗词草书,欣喜若狂,心如潮涌,她激动地说:“主席,真是太感谢您了。”其它工作人员看了毛泽东题的诗词后,都为李原慧感到高兴。此后,李原慧视之如珍宝,将这首诗词原稿珍藏起来。


 

      毛泽东的诗词((为女民兵题照》,通过各大媒体传遍全国,并作为歌词谱曲,唱遍了大江南北,可李原慧一点也不知道是谁传出去的。李原慧在中央办公厅从事机要工作39年,堪称“无名英雄”,她不慕名利,默默地奉献。1990年退休后,仍每日阅读书报,关心国内外形势,做一些公益性事情,经常关心家乡的建设。  

张玉凤回忆在中南海的日子

(石乐斋http://blog.sohu.com/people/!d2FueWR3YW55ZEBzb2h1LmNvbQ==/72303240.html 

新上任约法三章

   我原是铁路部的工作人员,1970年调进中南海毛主席处工作,197410,被中央办公厅正式任命为毛主席的朵要秘书,直到毛主席去世.

   197410,毛主席到了湖南长沙。我像往常一样,每天的第一项工作是收阅从北京送来的文件。出乎意料的是,那天收到的文件里有一份关于我的任职文件。内容是:“任命张玉凤同志为毛主席处机要秘书。”虽说我代这一职务已经快一年了,但今天接到正式 任命,还是感到有些突然。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来到毛主席面前。

    这天,毛主席依旧躺在那张宽大的、放着许多书的木板床上,等着听文件。毛主席因患眼疾,不得不采用这种办公方式,已经快一年了。我向主席报告,今天收到的文件里有一份关于我的任职通知……还没等我说完,主席打断了我说:“我知道,那是我同意的。”他说得很自然也很随便。

    我惊奇地看着主席,等他老人家再说些什么,可他没有再说下去,像往常一样,等着听下面的文件内容,可我还是想问个究竟。我说:“主席,我怕干不好,还是找个比我能干的人来好。”

    主席说:“你怎么干不好?徐秘书生病这段时间,不是你代替他吗?”是呀!一年多来,我是代替徐业夫同志做了一些秘书工作。可那是代替,和担任秘书是不一样的,后者的责任就不同一般了。

   主席真是善解人意,我的畏难情绪,他感觉到了,他说:“其实做我的秘书难也不难;不难的是,只管收收发发,不需要仍然们写东西。难的是,要守纪律。你做秘书可以看中央给我的文件,而汪东兴、张耀祠他们不能看。包括我的家人江青、李讷、毛远新他们,如果不让看,他们也不能看。还有,你不要以为当了我的秘书就可以指挥一切了。过去我身边有个卫士,我让他给总理打个电话,他们电话时可神气了,我看了就不舒服。要知道自己为谁工作,代表谁办事。还有做秘书工作要谦虚、谨慎,要多学习,每天除了收以文件,还要多看材料,那里阵容很有得看,特别是要看那两大本(指新华社编的《参考资料》一天两本),还有那张《参考消息》报,看久了就会对国际问题有所了解,慢慢地就能看出些问题了。”主席操着浓重的湖南口音,断断续续地讲完这些话。老人家的这些话给我的印象极为深刻。我理解迪些话是对我这个新上任的秘书约法三章,也是对我今后工作的要求。有了这几条,我心里就有了底,工作也有了信心。

代批文件惹风波

    由于毛主席事已高,很少参加政治局会议,也很少和大家会面。他惟一和大家联系的渠道就是文件。这些文件,大多经周总理批给大家传阅。总量批文的习惯是从主席写直至每位有关人员阅批。主席很尊重总理的意见,很多时候,他看了就圈阅了。但有些要拿主意、观点的,主席很想听听其它人的意见,特别是分工主管人的意见。而文件又先送到他这里,就拿不准,不好发表意见。主席让我告诉总理:“以后这类文件,应该让其它同志先看。我看了,批了,别人就不好发表意见了。”

    毛主席倾听大家意见,就是在晚年也很注意。通过这些小事与大家沟通情况,使一些中央的决定和政策尽量不发一言堂的事情。

   众所周知,无论是战争年代,还是和平建设时期,主席都是亲理政事。他最反对那些什么事都靠秘书做的干部,批评秘书专政。可是他晚年,特别是在患眼疾期间,不能看文件、看书了,他一向崇尚提倡的作风也不得不改变一些。看书、看文件,就需要别人读给他听,看些文件圈阅也需要别人代劳了。

    在这种情况下,我曾按着他的指示,代他批示过一份,也是惟一的一份文件。就是那件人们熟悉的批走后门的来信。信是叶剑英元帅写给毛主席的,批映有人借开展批林批孔,批老干部的问题。

   毛主席听我读完这封信后,想想说:“现在形而上学猖獗、片面性。批林批孔,又夹着走后门,可能冲淡批林批孔。”讲完这段话后,他停顿一会儿接着又说:“谁没走后门?我自己也走了。走后门来的,也有好人,前门不的也有坏人……”毛主席讲这段话时,我习惯地从茶几上抓起铅笔递给主席。这次主席竟破天荒地让我来写。我很单纯,既然主席让我写,那就写吧。于是我拿起主席平日批文件的铅笔,在写有“主席”二字的空白处,写上了上述批语。写好之后我又说一遍给主席听。主席说:“对,就是这样。”批示是否先告诉总理一下?主席点头同意。我与总理通了电话,告诉总理,“这段批示是由毛主席说,我写的。其中猖獗的獗字,我还没来的信查字典呢!”总理笑着说,:“猖獗的獗,是犬旁加厂再加……”总理说完这个字怎么写后,想出个简单的办法说:“你就不要查字典了,空在那里,送过来我添上也了。”于是我将这份文件转到总理处。

    不料,我代批的这封信竟惹来一场风波。我来时喜欢练字,特别喜欢毛主席写的字。一有空,我就照着主席写的字,照着写、练。久而久之,有的字写得还真有点“像”了。这份批件在中央政治局会上讨论贯彻时,竟被江青看出了破绽。她说:“这个指示不是主席批的,有的字写得不像。”并当众指出哪几个字不像。她这么一说气氛有些紧张了。汪东兴因事先了解此事,就说:“不是主席写的也是主席说的,这种话不是别人能编造得出的。”

    后来。我听说此事,着实吓了一身冷汗。这样的问题,不是用单纯和无知就可以解释的,可实际上还就是那么回事,好在那时主席、总理都在什么事都能说得清。当我把这件事报告主席后,主席笑了,他说:“以后凡是办这类事,应该注明,是谁嘱咐做的,就会避免闹笑话了。”

   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多年,不客是经验还是教训,对我都是极为深刻的。

                                          主席最后背的一首诗

     我担任机要秘书,感到难做的事情是读东西。每天收完文件,处理完该办的一些事情,便来到主席面前,开始了我的另一项工低等,给主席读文件、报告或书。

   我读文件读报纸自然是没有困难的,自我感觉还不错。比较困难的是读书,特别是那些古书,要读出感情,读出点味儿就感到很困难了。给这位博览群书、通今博十的大知识分子读书,对我这个年轻人来说真是心余而力不足了,是能力不足。特别是遇到那些没有标点符号的古文,间或出现一些不认识的字,读起来总是很别扭,读出来自然也枯燥无味,听的人也会有舒服的感觉。不过,主席总是耐心地听着,还不时给我纠正读错的字和音,教我什么地方该怎么读。

   主席告诉我读诗、词、歌、赋和读书的不同之处,诗有五言、七言,还有平声支韵、去声经韵、上声养韵等等,按这个韵律来读,基本就可以了。而赋则不同。要抑扬顿挫读出感情才行!你这样平平地念,像寺庙里的和尚念经。

    每当我要给主席读文件时,老人家就开玩笑地说:“你又要念经了。”我知道,主席既是开玩笑,也是在鼓励我。那段时间,为了读得好一点,我确实做许多努力,怎奈我才疏学浅,一部古文、一部“二十四史”拿来就读,对我真是很难很难的。主席常常安慰和鼓励我:“别着急,多读几遍,读熟了就会好些。”

    随着时间的推移,读的东西也多了,有老人家的耐心指导,我的确也学到一点东西,有时也不知不觉全神贯注把自己融进那首诗或文章之中,有时有人进来,我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有一天,在中南海的游泳池主席住处,我正给主席读书,不知什么时候江青来了,我读完后才发现,赶紧站起来,心想这下可糟了,江青是个很挑剔的人。我给主席念书,念得好不好、合适不合适,她总能以特别有的标准挑出刺来。我是准备接受她的批评的。没想到,她却微笑着说:“没看出小张讯文章还满不错呢!”那时候能得到夫人的表扬、认可,也着实不容易。我的知识面很窄,更谈不上什么深度,给主席读遥东西多了慢慢总有一些进步,我心里很明白,这是主席的宽容和耐心教导的结果。

    1976年,这个多灾多难的处份,不到半年进间周总理和朱德委员长相继故去。痛失两位老战友,毛主席的痛苦心境是很难用语言描述的。

   记得有一天,主席在病床上,让我找来(南北朝时期著名的文学家)庾信的一首〈枯树赋〉。这首赋主席早已熟读过。前几年还嘱咐印大字本呢。全赋大部分章节老人家都能背诵下来,即使在病魔缠身的晚年仍能背出。

   在主席的病床边,我读着这首赋,读得很慢。主席让我连续读了两遍。他边听着,边默记着,后来他说自己来背诵。此时,他虽不能像过去那样声音洪亮地吟诗,但他仍以微弱而又费力的发音,一字一句富有感情地背出。主席背得很好,除少数几处需偶尔提示一下句首外,均全部背诵自如了。他的声音,他背诵时的表情,至今历历在目,令人终身难忘,感慨万千。

 

我读了两遍,主席背了两遍,近半个小时,已超过医生规定的时间。为了不使老人家太劳累,只好停住,请他休息。究竟是这首赋对人间事物描写得真切、透彻,还是抒发主席自己波澜壮阔的一生感慨,这不是用几句话能说明白的。后业,主席也常常吟诵着这首赋,直到他不能讲话为止。这是他诵读的最后一首赋,也是我为他最后一次读诗读赋。 

庾信  枯树赋  原文  译文(2009-10-23 14:10:09)转载▼标签: 杂谈 分类: 学习 

       【原文】殷仲文风流儒雅,海内知名;世异时移,出为东阳太守;常忽忽不乐,顾庭槐而叹曰:此树婆娑,生意尽矣。

       至如白鹿贞松,青牛文梓;根抵盘魄,山崖表里。桂何事而销亡,桐何为而半死?昔之三河徙植,九畹移根;开花建始之殿,落实睢阳之园。声含嶰谷,曲抱《云门》;将雏集凤,比翼巢鸳。临风亭而唳鹤,对月峡而吟猿。

       乃有拳曲拥肿,盘坳反复;熊彪顾盼,鱼龙起伏;节竖山连,文横水蹙。匠石惊视,公输眩目。雕镌始就,剞劂仍加;平鳞铲甲,落角摧牙;重重碎锦,片片真花;纷披草树,散乱烟霞。

       若夫松子、古度、平仲、君迁,森梢百顷,搓枿千年。秦则大夫受职,汉则将军坐焉。莫不苔埋菌压,鸟剥虫穿;或低垂于霜露,或撼顿于风烟。东海有白木之庙,西河有枯桑之社,北陆以杨叶为关,南陵以梅根作冶。小山则丛桂留人,扶风则长松系马。岂独城临细柳之上,塞落桃林之下。

       若乃山河阻绝,飘零离别;拔本垂泪,伤根沥血。火入空心,膏流断节。横洞口而敧卧,顿山腰而半折,文斜者百围冰碎,理正者千寻瓦裂。载瘿衔瘤,藏穿抱穴,木魅睒睗,山精妖孽。

       况复风云不感,羁旅无归;未能采葛,还成食薇;沉沦穷巷,芜没荆扉,既伤摇落,弥嗟变衰。《淮南子》云“木叶落,长年悲”,斯之谓矣。

       乃为歌曰:建章三月火,黄河万里槎;若非金谷满园树,即是河阳一县花。桓大司马闻而叹曰:昔年种柳,依依汉南;今看摇落,凄怆江潭。树犹如此,人何以堪!      

       【译文】:殷仲文气度风流,学识渊博,名声传遍海内。因为世道变异,时代更替,他不得不离开京城改作东阳太守。因此常精神恍惚忧愁不乐,望着院子里的槐树叹息说:“这棵树曾婆娑多姿,现在却没有一点生机了!”

       至于白鹿塞耐寒的松树,藏有树精青牛的文梓,根系庞大,遍布山崖内外。桂树为什么而枯死?梧桐又为什么半生半死?过去从河东、河南、河内这些地方移植,从广大遥远的田地迁徙。虽然花开在建始殿前,在睢阳园中结果。树声中含有嶰谷竹声的情韵,声调合于黄帝“云门”乐曲的律吕之音。带领幼雏的凤凰曾来聚集,比翼双飞的鸳鸯常来巢居。内心深处像陆机那样,渴望在故乡临风的亭上一听鹤鸣,现在却只能飘落异地对着明月峡听猿声长啸。  

       有的树枝卷曲如拳,根部磊块隆起肥大,曲里拐弯,形状有的像熊虎回头顾盼,有的像鱼龙起伏游戏,隆起的树节像群山相连,木纹横看像水池里泛起的波纹。灵巧的木匠惊奇地观看,有名的鲁班也惊讶得目瞪口呆。粗坯雕刻刚就绪,再用曲刀、圆凿精雕细刻:削出鱼、龙密鳞,铲出龟、鳖硬甲,刮出麒麟尖角,挫出虎、豹利牙;层层像彩纹密布的织丝,片片有如真实的花朵。而被砍削的树林,却草木纷披,笼罩在烟霭云霞中,狼籍散乱。

       至于松梓、古度、平仲、君迁这些树木,也曾茂盛劲健,覆盖百亩,斜砍后继续发芽抽枝,千年不死。秦时有泰山松被封五大夫职衔,汉代有将军独坐大树之下。它们现在也无不埋没于青苔,覆盖上寄生菌类,无不被飞鸟剥啄蛀虫蠹穿;有的在霜露中枝叶低垂,有的在风雨中摇撼颠踬。东方大海边有白松庙,西方河源处有枯桑社,北方有用“杨叶”命名的城关,南方有用“梅根”称呼的冶炼场。淮南小山曾有咏桂的辞赋留于后人,晋代刘琨写下“系马长松”的佳句。又何止是见于记载的细柳营、桃林塞呢?  

       至于山河险阻,道路隔绝,飘零异地,离别故乡。树被拔出根茎泪水垂落,损伤本根就滴沥鲜血。火烧入朽树的空处,树脂流淌,枝节断裂。横亘在山洞口的斜卧躯干,偃仰在山腰上的躯干中段折曲。纹理斜曲干粗百围者也如坚冰破碎,纹理正直高达千寻的也如屋瓦破裂。背负树瘿如长着赘瘤,被蛀穿的树心成了鸟的巢穴。树怪木精睒眼灼灼,山鬼妖孽暗中出没。 

       况且我遭遇国家衰亡,羁居异邦不归。不能吟咏思人深切的“采葛”诗篇,又怎能如伯夷、叔齐的食薇不辱?沈沦在穷街陋巷之中,埋没在荆木院门之内,既伤心树木凋零,更叹息人生易老。《淮南子》说:“树叶飘落,老人生悲。”就是说这个意思呀!  

       于是有歌辞说:“建章宫三月大火之后,残骸如筏在黄河上漂流万里。那些灰烬,不是金谷园的树木,就是河阳县的花果。”大司马桓温听后感叹道:“过去在汉水之南种下的柳树,曾经枝条飘拂依依相惜;今天却看到它枝叶摇落凋零,江边一片凄清伤神的景象。树尚且如此,又何况人呢?”        

       []:《枯树赋》是庾信后期诗赋的名篇之一。庾信前期仕梁,西魏破梁时,正出使西魏,后被强留下来;历仕西魏和北周。由于他曾亲经侯景之乱和西魏破梁、国破家亡的巨变,亲见黎民百姓在战火中颠沛流离、哀哀无告的惨象,所以他后期的作品,一变仕梁时期诗赋轻艳奇巧的风格,而多抒发亡国之痛、乡关之思、羁旅之恨和人事维艰、人生多难的情怀,劲健苍凉,忧深愤激。唐代诗人杜甫在《戏为六绝句》中说:"庾信文章老更成,凌云健笔意纵横",又说他"暮年诗赋动江关",正是对他后期作品所作的高度评价。作者眼界宽广、思路开阔,把宫廷、山野、水边、山上的树,名贵的、普通的树都写到了,又把和树有关的典故、以树命名的地方,也都写了出来。庾信善用形象、夸张的语言,鲜明的对比,成功地描写出了各种树木原有的勃勃生机与繁茂雄奇的姿态,以及树木受到的种种摧残和因为摧残而摇落变衰的惨状,使人读后很自然地对树木所受到的摧残产生不平,感到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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