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之死
西门庆到底死于什么病?《金瓶梅》七十九回的说法,西门庆是死于“精枯髓干”,这是依据中医的理论:肾精亏损,阴阳两虚,轻则早衰,重者致命。中国俗话说“没病不死人”,历史也告诉我们,除了战争杀戮和自然灾害,导致中国人死亡的原因就是各种疾病,这些疾病被中医归纳为五劳七伤,二十四痢,三十六种风,七十二种气,一百单八杂症。。。。。。等等(注1)。纵欲而亡,就是其中的“色痨”。不过微妙的是,现代中医所指的“色痨”与“肺痨”是通病,有扯不清的关系。我们知道,现代中医也是离不开听诊器和X光的,这叫“中西医结合”,那么究竟“肺痨”是什么时候与“色痨”混为一谈的呢?不得而知。伪科学之所以能骗倒很多人,就是因为它多多少少的也沾了一点科学的边,比如说“肺痨”是感染了“痨虫”,这很可能就是中医认识了西医以后,也就是“赛先生”来到中国之后,“洋为中用”与时并进的的时髦,不过是将人家的结核菌山寨成了“痨虫”,因为“痨虫”或者“精虫”都是肉眼看不到的,除非中医在李时珍那会儿就有了显微镜。
既然中医认为“肺痨”是“感染痨虫,正气虚弱”所致,那就应该和酒色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了,说“肺痨”即“色痨”,岂不等于说肺结核病人都是色欲过度吗?所以,这两种病之间的关系如果按中医理论解释,只能是越解释就越糊涂。而西医的解释就很简单了:人体中最容易被细菌入侵的部位是粘膜组织和上呼吸道,所以感冒也是常见病,又因为性生活过度会造成免疫力低下,结核杆菌就乘虚而入了,这之中虽然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但间接因果关系还是存在的。另外的证据是,在西药没引进前,中国人的“肺痨”多发于男性青少年,在现实生活中也不难观察到这种现象,当过校医的都知道,很多男孩子在十六七岁时都是豆芽菜瘦弱体形,而且普遍患有膝关节炎症和肺纹理增强等功能性疾病,这种营养不良造成的体质虚弱,当然可能与频繁的手淫有关系。
实际生活中,究竟有没有“纵欲而亡”的现象?我认为,在现代卫生条件下,即使房事过度也没可能发生“精枯髓干”的事情。所谓“纵欲而亡”,实则是突发性心脑猝死。“精枯髓干”这种观点,完全是违背生理科学的,因为人体的各部器官,都有制约机能和免疫机能,比如劳累了肌肉就会酸疼,吃了腐败食物就会上吐下泻。那么男人在性生活过程中,也是有不应期的,这个不应期机制,决定了雄性动物没可能连续射精。这是连农民都明白的道理,牲畜配种就存在这个现象,大牲畜配过种后,就阳萎了,要喂黄豆将养两天,才能再次交配。同样,少数健康男性在初婚时可能会有两三次连续射精,但立即就会疲惫不堪,头晕恶心,即使狂吃伟哥,也没“炮弹”了,体力不支了,就会对性生活产生厌倦,和吃得太饱就厌食是一个道理。另外,还因为精液的组成大部分是前列腺液,前列腺液并不能象唾液那样分泌。所以男女交合过程中,绝对没可能连番战斗十几回合,更没可能发生“精液狂喷不止”的骇人情景。
那么,《金瓶梅》或《红楼梦》等古代文学作品中的“纵欲而亡”,也就都是小说家言了。即使西门庆之死与纵欲有关系,那也是间接原因。根据《金瓶梅》的描写,按现代医学分析,西门庆死前的症状是高烧低迷,淋巴结肿大,肾衰竭尿血,是典型的下行尿路感染杜克雷嗜血杆菌和急性膀胱炎,迅速发展为上行尿路感染,侵及肾脏,并发了革兰氏阴性杆菌败血症,由此看来,所以西门庆最后应该是死于败血症才对。现在来看看《金瓶梅》第七十九回的描写:(此处略去若干字)。。。。。。初时还是精液,往后尽是血水出来,再无个收救。西门庆已昏迷去,四肢不收。妇人也慌了,急取红枣与他吃下去。精尽继之以血,血尽出其冷气而已。良久方止。妇人慌做一团,便搂着西门庆问道:“我的哥哥,你心里觉怎么的!”西门庆亦苏醒了一回,方言:“我头目森森然,莫知所以”。
这段文字,按现代医学观点看,就是酒后行房。因为在此之前,西门庆已经在情妇王六儿那里狂饮滥交过了,现在又到了潘金莲这里继续滥交,这要有多么健壮的体力?另外,人在酒醉时是处于乙醛中毒状态,肝脏要将乙醛转化成乙酸进入循环系统代谢掉,有人能喝酒“海量”,就是他的肝功强大,但即使肝功再强大的人,在醉酒时肝功也会受到极大侵害,解毒能力大大减弱,机体免疫力也是最低下的时候,那么细菌病毒趁机泛滥是势在必行的事情。由于长期滥交,西门庆的尿道括约肌极度松弛,即中医所谓“精关不固”,而膀胱出血随尿液排出,就被《金瓶梅》描述成了“精尽继之以血”。接下来是:“西门庆只望一两日好些出来,谁知过了一夜,到次日,内边虚阳肿胀,不便处发出红瘰来,连肾囊都肿得明滴溜如茄子大。但溺尿,尿管中犹如刀子犁的一般。溺一遭,疼一遭。”
中医所称红瘰即瘰疬,西医称淋巴结核,民间又叫老鼠疮,从上述症状看,是结核杆菌入侵了西门庆的腹股沟淋巴结,根据常识,淋巴结肿大预示着人体免疫力已经到了紧要关头,是败血症的前兆了。但是西门庆那会儿还没有抗菌素,别说中国没有,外国也没有,所以这时候全靠患者的自身免疫力,命大的也许就能抗过去。根据症状,西门庆此时,伴随淋巴结核的是睾丸肿大和急性尿道感染。可以说,他平时就已经有了慢性生殖道炎症,淋病和滴虫是少不了的,因为他的不洁性交太频繁,仅身边有名分的太太就有七八个,还要到处寻花问柳。这里说明一下:西门庆有名分的老婆是:大老婆陈氏,早年死了;所以吴月娘应该是大老婆,当地武装部长的千金;二姨太李娇儿是歌女;三姨太卓丢儿是私娼;四姨太孟三儿原是个寡妇;五姨太孙雪娥是第一个老婆的丫头;六姨太潘金莲是个谋害亲夫的杀人犯;七姨太李瓶儿,是朋友花子虚生前的妻子。七个老婆里有三个是妓女,所以剩下的四个良家女人也就毫无例外的,统统被西门大官人传染成了性病携带者。
性病,在现代也叫富贵病,因为有钱才能玩女人,古代更是如此,所以才有道德经宣传“富贵不能淫”。中国古代,即使是富贵官宦人家,卫生条件也并不是太好,卫生间都是“旱厕”,没有水洗马桶和洗漱设施,这个从《金瓶梅》的刻本插图中就能看到,因为个人和环境的卫生条件太差,肠炎痢疾这类肠道疾病,是经常发生的。可以说,拉肚子和感冒一样,都是中国古人的常见病,如果是菌痢(霍乱),因为传染渠道太广泛,死亡率是相当高的,《金瓶梅》刻本插图中就有女人在茅厕中腹泻的情景,可想而知,含有大量病菌的粪水迸濺到生殖器上,再沾染到手上,造成交叉传染就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另外,古人的服装是宽袍大袖(现在叫汉服),内衣叫“中衣”,也是宽宽大大的里外三层,臃肿累赘毫无美感,即使是武则天,也并不是古装电影里描述的那么美丽端庄。而且那时候还没有洗涤剂漂白粉,肯定是洗不干净的,帝后嫔妃们可以在如厕后更衣,换下来的就淘汰了,一般富贵人家就没有宫廷的奢侈,穷人更不用说。至于女人的生理卫生,更是无从说起,哪里有什么卫生巾洁尔阴?就块破布或一团棉絮而已。洗澡也不过是一只大木盆或大木桶,是刷不干净的。讲究点的,就是在性生活前“洗牝”,洗一洗外阴,但这可能也不是卫生需要,而是为了洗掉令人不快的味道,所以马桶,茅厕,澡盆和衣服被褥等等,也都是性病的传染媒介,即使没有不洁性交,也难免染上性病。病的轻重,全靠个人的免疫力如何。事实上中医用药的所谓一个“疗程”,也就是一个病理周期,并非是疗效慢,而是自愈所需要的时间,绝大部分中药其实只起到了安慰剂的作用。
下面说说西门庆病危的“抢救”过程,《金瓶梅》的描写是,西门庆发病后,陆续请了四位名医,第一位是任医官:“进房中诊了脉,说道“老先生此贵恙,乃虚火上炎,肾水下竭,不能既济,此乃是脱阳之症。须是补其阴虚,方才好得”。
第二位是胡太医,他对吴大舅、陈敬济说:“老爹(西门庆)是个下部蕴毒,若久而不治,卒成溺血之疾。乃是忍便行房。”
公允的说,胡太医的诊断还是靠一点谱的:“下部蕴毒”,就是说西门庆久患性病,最终导致尿血。但他又说这个急症是因“忍便行房”而来。憋着尿行云雨之事,从现代医学角度看,并非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过经常“忍便行房”,时间久了会造成前列腺疾病。事实上,西门庆此前已经患了多种性病,仅淋病一症,就没可能“忍便行房”了。中医理论认为“忍便行房”的危害是“憋尿过渡房事伤肾”,认为肾有藏精、主发育、生殖、代谢等功能,是男人的“精”源,是“先天之本”。一定要养肾和补肾生精,让肾中的精气精源旺盛。在这里,中医又将睾丸与肾脏扯到一块了,所以胡太医这个“忍便行房”的结论也是主观臆断。
第三位是名医何老人的儿子何春泉来看。又说:“是癃闭便毒,一团膀胱邪火,赶到这下边来。四肢经络中,又有湿痰流聚,以致心肾不交。”
何医生的诊断与胡太医是差不多的,“癃闭便毒”癃闭就是小便不通畅,便毒就是淋病,但又说这两种病症都是因为“一团膀胱邪火”造成的,而且“邪火”“赶到这下边来”了,结果就“肾囊都肿得明滴溜如茄子大”。其实按现代医学解释,西门庆此时是急性淋病并发附睾炎症,只要注射或内服抗菌素即可治愈。但古代中医从来就没有过病菌病毒这个概念,所有的“痨”都是五行经络不通的结果,“湿痰流聚,以致心肾不交”更是荒诞不经。
第四位是名医刘桔斋:“看了脉,并不便处,连忙上了药,又封一贴煎药来”。
中医诊断讲“闻、望、问、切”,刘桔斋切了脉,又“望”了“肿得明滴溜如茄子大”的睾丸,上了什么药呢?中医治疗疔疮痈疖的药,大概都离不开内服蛇莓草和外敷“万金膏”。“万金膏”的重要成份是“乳香”和“黄丹”,黄丹也叫铅丹,也就是四氧化三铅(Pb3O4)。应该承认,有些中药还是有一定疗效的,因为中医有个著名理论叫“以毒攻毒”,这个黄丹就是以毒攻毒,用铅毒杀死细菌,能没疗效吗?但这个疗效纯属经验,并非由药理实验得来,所以下药重了就成为“虎狼药”,也是会死人的。所以,也不排除西门庆平时经常贴膏药服春药所导致的慢性重金属中毒,古代的春药补品,基本上都含有重金属,例如明史上著名的“红丸案”,红丸主要成分就是铅的氧化物,属于第6.1类毒害品(注2)。
接下来:“比及到晚夕,西门庆又吃了刘桔斋第二贴药,遍身疼痛,叫了一夜。到五更时分,那不便处肾囊胀破了,流了一滩鲜血,龟头上又生出疳疮来,流黄水不止。西门庆不觉昏迷过去。”
龟头上长疳疮,是不是梅毒症状呢?梅毒是1505年(明弘治十八年)由葡萄牙人经由澳门传入中国的,也叫广疮。从《金瓶梅》的成书年代看(嘉靖四十年1561年至万历十一年1583年),作者兰陵笑笑生是明朝人,虽然写的是宋朝事,但生活素材取自他所处时代是没错的,另外,也有学者考证了《金瓶梅》写作的地理背景是京杭运河上的重镇临清州(注3),明清时期一座著名的繁华城市,繁荣娼盛,所以有理由可以判断西门庆染上了梅毒。但这一判断看似有理,其实还属于小逻辑,从大逻辑上看,梅毒是有名的性病,堪称性病之王,如果西门庆患的是梅毒,小说作者是不会回避的,也就是说,《金瓶梅》成书的时代,中医经典中还没有梅毒这个概念。龟头上长疳疮有两种,一种是硬下疳,一种是软下疳,前者是由梅毒螺旋体引起的,后者则是由杜克雷嗜血杆菌感染引起,显然西门庆的疳疮是后一种。
接下去:“月娘众人慌了,都守着看视,见吃药不效,一面请了刘婆子,在前边卷棚内与西门庆点人灯挑神,一面又使小厮往周守备家内访问吴神仙在哪里,请他来看,因他原相西门庆今年有呕血流脓之灾,骨瘦形衰之病。。。。。。(吴神仙)进房看了西门庆不似往时,形容消减,病体恹恹,勒着手帕,在于卧榻。先诊了脉息,说道:‘官人乃是酒色过度,肾水竭虚,太极邪火聚于欲海,病在膏肓,难以治疗’。。。。。。。月娘见他说治不的了,道:‘既下药不好,先生看他命运如何?’”
吴神仙掐指寻纹,测算西门庆八字,最后的结论是西门庆属虎,适逢今年壬寅年是本命年犯了太岁,“就是神仙也皱眉”,当即就宣判了西门庆的死刑。这个吴神仙也是行医的,集算命先生和郎中于一身,《金瓶梅》里说他:在门外土地庙前,出着个卦肆儿,又行医,又卖卦。人请他,不争利物,就去看治。
最后为什么请吴神仙?这并不是有病乱投医,临死抱佛脚,是有道理的,因为此时病人还有一线希望,这就是中医的“祝由之术”,这个吴神仙其实是精通祝由术的。另外中医还有个著名的断语是“治病不治命”,就是说,如果人死了,那是命不好,和医术没关系。那么西门大官人的家属在四位名医都无可奈何下,就只好去找“神仙”行祝由之术了。那么何为祝由呢?据说中医有十三个科目:大方脉(成人科),小方脉(小儿科),妇人(妇产科),伤寒(内科),疮疾(外科),眼(眼科),口齿(牙科),咽喉(五官科),接骨(骨科),金镞(创伤外科),按摩(理疗),最后两个是祝由(注4)和书禁,实则为同一科,把祝由理解成精神科也可以。众所周知,无论传统中医还是古代西医,都与巫术分不开,可以说是巫医同源,祝即咒的意思,属于心理暗示意念引导,类似于洋人的催眠术,更接近的说法就是气功治疗。至于书禁科,就是烧黄表喝符水祷告,作法驱妖,彻头彻尾的巫术了,不过随着现代医学的发展,中医想标榜自己是科学,就耻于和巫术同源,也羞于和宗教同伍,干脆就不肯提它了。
好,我们再回到文章开头部分,仅仅从“五劳七伤,二十四痢,三十六种风,七十二种气,一百单八杂症”这些中国传统文化浓厚的数字归类形式看,中医就很“神奇”,为什么不是六痨八伤?二十五痢呢?为什么中药是不多不少的整整四百味,而不是三百九十几味或者四百零几味呢?这说明了一个现象,就是中医虽与科学无缘,但很讲文学艺术。在现实中,我们也常常看到一些老中医,身兼书法家画家甚至诗人等等数个头衔。反之亦然,大文豪韩愈就发明了一种春药“颇亲脂粉”(注5),大诗人刘禹锡本身就是中医师,著有《传信方》两卷。而中医理论,则与儒家学说和道家思想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既是中国古老哲学的分支,也是道教经典的一部分。这就决定了中医不可能是门真正的科学,譬如牛顿看到苹果落地,他会专心致志的探讨万有引力,绝不会认为这是天道使然而诗兴大发。因为中医缺乏牛顿这种科学探讨精神,只是简单的将人类疾病的原因全部归结为五行生克,又不能通俗浅显的解释其中的道理,所以它的理论就永远的停留在原始水平。如果一门知识不能普及,那还叫科学吗?所以只能说,中医不过是中国古老哲学和传统文化在医疗上的运用。
总之,西门庆的病,如果在现代西医条件下,根本就死不了人,只须肌肉注射青霉素G钾,一天80万~200万单位,三天即可痊愈了。换言之,现代社会里,在有西医的条件下,却迷信中医,往往会误了病情,甚至送掉性命,例如陈晓旭,姚贝娜。。。。。。
注1:①《校注医醇剩义》清 费伯雄 ②http://www.tjzyyw.com/list.php?fid=58(土家医药网)
注2:《常用危险化学品的分类及标志》gb 13690-92
注3:见http://preview.alturl.com/dn
注4:《黄帝内经》“古之治病,惟其移精变气,可祝由而已……黄帝曰:其祝而已者,其故何也?岐伯曰:先巫者,因知百病之胜,先知其病之所从生者,可祝而已也……往古人居禽兽之间,动作以避寒,阴居以避暑,内无眷慕之累,外无伸宦之形, 故可移精祝由而已。
注5:五代陶榖《清异乡录》载“昌黎公愈晚年颇亲脂粉。服食用硫磺末搅粥饭啖鸡男,不使交,千日烹庖,名火灵库。公间日进一只焉。始亦见功,终致命绝。”
不过单单从七十二,二十四,一百单八这些中国传统文化浓厚的数字归类形式看,中医就很神奇了,为什么不是七十三?二十五呢?当然,即使非要归类成偶数,也并非白发三千丈的夸张,都是有确凿病症的。但却说明了一个现象,就是中国的医学与文学艺术是分不开的,现实中,我们常常看到一些老中医,身兼书法家画家甚至诗人等等数个头衔。特别是中医理论,它根本就是中国古老哲学的分支,这就决定了中医不可能是门真正的科学,譬如牛顿,看到苹果落地,他会专心致志的探讨万有引力,绝不会诗兴大发。中医就不同了,它的理论缺乏科学的严谨性,对人类和动物疾病的原因缺乏根本的认识,全部归结为五行生克之说。
再看看中药配方,同一种病症,会按各医师的诊断开出各自不同的处方,其中各味药物的成分比例
中药400味
诸药之性,各有其功,温凉寒热,补泻宜通。
君臣佐使,运用于衷,相反畏恶,立见吉凶。
人参味甘,大补元气,止渴生津,调营养卫。
黄芪性温,收汗固表,托疮生肌,气虚莫少。
白术甘温,健脾强胃,止泻除湿,兼祛痰痞。
茯苓味淡,渗湿利窍,白化痰涎,赤通水道。
甘草甘温,调和诸药,炙则温中,生则泻火。
白芍酸寒,能收能补,泻痢腹痛,虚寒勿与。
赤芍酸寒,能泻能散,破血通经,产后勿犯。
生地微寒,能消湿热,骨蒸烦劳,兼消破血。
熟地微温,滋肾补血,益髓填精,乌须黑发。
麦门甘寒,解渴祛烦,补心清肺,虚热自安。
天门甘寒,肺痿肺痈,消痰止嗽,喘热有功。
黄连味苦,泻心除痞,清热明眸,厚肠止痢。
黄芩苦寒,枯泻肺火,子清大肠,湿热皆可。
黄柏苦寒,降火滋阴,骨蒸湿热,下血堪任。
栀子性寒,解郁除烦,吐衄胃热,火降小便。
连翘苦寒,能消痈毒,气聚血凝,湿热堪逐。
石膏大寒,滑能利窍,解渴除烦,湿热可疗。
贝母微寒,止嗽化痰,肺痈肺痿,开郁除烦。
大黄苦寒,实热积聚,祛痰润燥,疏通便秘。
柴胡味苦,能泻肝火,寒热往来,疟疾均可。
前胡微寒,宁嗽化痰,寒热头痛,痞闷能安。
升麻性寒,清胃解毒,升提下陷,牙痛可逐。
桔梗味苦,疗咽肿痛,载药上升,开胸利壅。
紫苏叶辛,风寒发表,梗下诸气,消除胀满。
麻黄味辛,解表出汗,身热头痛,风寒发散。
葛根味苦,祛风发散,温疟往来,止渴解酒。
薄荷味辛,最清头目,祛风化痰,骨蒸宜服。
防风甘温,能除头晕,骨节痹痛,诸风口噤。
荆芥味辛,能清头目,表汗祛风,治疮消淤。
细辛辛温,少阴头痛,利窍通关,风湿皆用。
羌活微温,祛风除湿,身痛头痛,疏筋活血。
独活甘苦,颈项难舒,两足湿痹,诸风能除。
知母味苦,热可能除,骨蒸有汗,痰嗽皆舒。
白芷辛温,阳明头痛,风热瘙痒,排脓通用。
藁本气温,除头巅顶,寒湿可去,风邪可屏。
香附味甘,快气开郁,止痛调经,更消宿食。
乌药辛温,心腹胀痛,小便滑数,顺气通用。
枳实味苦,消食除痞,破积化痰,冲墙倒壁。
枳壳微温,快气宽肠,胸中气结,胀满堪尝。
白蔻辛温,能去瘴翳,益气调元,止呕和胃。
青皮苦寒,能攻气滞,削坚平肝,安胃下食。
陈皮甘温,顺气宽膈,留白和胃,消痰去白。
苍术甘温,健脾燥湿,发汗宽中,更去瘴翳。
厚朴苦温,消胀泄满,痰气下利,其功不缓。
南星性热,能治风痰,破伤强直,峰搐自安。
半夏味辛,健脾燥湿,痰厥头痛,嗽呕堪入。
藿香辛温,能止呕吐,发散风寒,霍乱为主。
槟榔味辛,破气杀虫,祛痰逐水,专除后重。
腹皮微温,能下膈气,安胃健脾,浮肿消去。
香薷味辛,伤暑便涩,霍乱水肿,除烦解热。
猪苓味淡,利水通淋,消肿除湿,多服损肾。
扁豆微凉,转筋吐泻,下气和中,酒毒能化。
泽泻苦寒,消肿止渴,除湿通淋,阴汗自遏。
木通性寒,小肠热闭,利窍通经,最能导滞。
车前子寒,溺涩眼赤,小便能通,大便能安。
地骨皮寒,解肌退热,有汗骨蒸,强阴凉血。
木瓜味酸,湿肿脚气,霍乱转筋,足膝无力。
威灵苦温,腰膝冷痛,消痰痃癖,风湿皆用。
牡丹苦寒,破血通经,血分有热,无汗骨蒸。
玄参苦寒,清无根火,消肿骨蒸,补肾亦可。
沙参味苦,消肿提脓,补肝益肺,退热除风。
丹参味苦,破积调经,生新去恶,祛除带崩。
苦参味苦,痈肿疮疥,下血肠风,眉脱赤癞。
龙胆苦寒,疗眼赤痛,下焦湿肿,肝经热烦。
五加皮寒,祛痛风痹,健步坚筋,益精止沥。
防己气寒,风湿脚痛,热积膀胱,消痈散肿。
地榆沉寒,血热堪用,血痢带崩,金疮止痛。
茯苓补心,善镇惊悸,恍惚健忘,兼除恚怒。
远志气温,能驱惊悸,安神镇心,令人多记。
酸枣味酸,敛汗驱烦,多眠用生,不眠用炒。
菖蒲性温,开心利窍,去痹除风,出声至妙。
柏子味甘,补心益气,敛汗扶阳,更疗惊悸。
益智辛温,安神益气,遗溺遗精,呕逆皆治。
甘松味香,善除恶气,治体香肌,心腹痛已。
小茴性温,能除疝气,腹痛腰痛,调中暖胃。
大茴味辛,疝气脚气,肿痛膀胱,止呕开胃。
干姜味辛,表解风寒,炮苦逐冷,虚热尤甚。
附子辛热,性走不守,四肢厥冷,回阳有功。
川乌大热,搜风入骨,湿痹寒痛,破积之物。
木香微温,散滞和胃,诸风能调,行肝泻肺。
沉香降气,暖胃追邪,通天彻底,卫气为佳。
丁香辛热,能除寒呕,心腹疼痛,温胃可晓。
砂仁辛温,养胃进食,止痛安胎,通经破滞。
荜澄茄辛,除胀化食,消痰止哕,能除邪气。
肉桂辛热,善通经脉,腹痛虚寒,温补可得。
桂枝小梗,横行手臂,止汗舒筋,治手足痹。
吴萸辛热,能调疝气,心腹寒痛,酸水能治。
延胡气温,心腹卒痛,通经活血,跌扑血崩。
薏苡味甘,专除湿痹,筋节拘挛,肺痈肺痿。
肉蔻辛温,脾胃虚冷,泻痢不休,功可立等。
草寇辛温,治寒犯胃,作痛呕吐,不食能食。
诃子味苦,涩肠止痢,痰嗽喘急,降火敛肺。
草果味辛,消食除胀,截疟逐痰,解瘟辟瘴。
常山苦寒,截疟除痰,解伤寒热,水胀能宽。
良姜性热,下气宽中,转筋霍乱,酒食能功。
山楂味甘,磨消肉食,疗疝催疮,消膨健胃。
神曲味甘,开胃进食,破积逐痰,调中下气。
麦芽甘温,能消宿食,心腹膨胀,行血散滞。
苏子味辛,驱痰降气,止咳定喘,更润心肺。
白芥子辛,专化胁痰,疟蒸癖块,服之能安。
甘遂甘寒,破症消痰,面浮蛊胀,利水能安。
大戟甘寒,消水利便,腹胀症坚,其功瞑眩。
芫花寒苦,能消胀蛊,利水泻湿,止咳痰吐。
商陆辛甘,赤白各异,赤者消风,白利水气。
海藻咸寒,消瘿散疬,除胀破症,利水痛闭。
牵牛苦寒,利水消肿,蛊胀痃癖,散滞除壅。
葶苈辛苦,利水消肿,痰嗽症瘕,治喘肺痈。
瞿麦辛寒,专治淋病,且能堕胎,通经立应。
三棱味苦,利血消癖,气滞作痛,虚者当忌。
五灵味甘,血痢腹痛,止血用炒,行血用生。
莪术温苦,善破痃癖,止渴消淤,通经最宜。
干漆辛温,通经破瘕,追积杀虫,效如奔马。
蒲黄味甘,逐瘀止崩,补血须炒,破血用生。
苏木甘咸,能行积血,产后月经,兼治扑跌。
桃仁甘寒,能润大肠,通经破瘀,血瘕堪尝。
姜黄味辛,消痈破血,心腹结痛,下气最捷。
郁金味苦,破血生肌,血淋溺血,郁结能舒。
金银花甘,疗痈无对,未成则散,已成则溃。
漏芦性温,祛恶疮毒,补血排脓,生肌长肉。
藜芦味苦,疗疮瘙痒,白癜头疮,翳除目朗。
白芨味苦,功专收敛,肿毒疮疡,外科最善。
蛇床辛苦,下气温中,恶疮疥癞,逐淤祛风。
天麻味辛,能驱头眩,小儿惊痫,拘挛瘫痪。
白附辛温,治面百病,血痹风疮,中风痰症。
全蝎味辛,祛风痰毒,口眼歪斜,风痫发搐。
蝉蜕甘平,消风定惊,杀疳除热,退翳侵睛。
僵蚕味咸,诸风惊痫,湿痰喉痹,疮毒瘢痕。
蜈蚣味辛,蛇虺恶毒,止痉除邪,堕胎逐瘀。
木鳖甘寒,能追疮毒,乳痈腰痛,消肿最速。
蜂房咸苦,惊痫锲丛,牙痛肿毒,累疬肺痈。
花蛇温毒,瘫痪歪斜,大风疥癞,诸毒称佳。
蛇蜕辟恶,能除翳膜,肠痔蛊毒,惊痫抽搐。
槐花味苦,痔漏肠风,大肠热痢,更杀蛔虫。
鼠粘子辛,能除疮毒,阴疹风热,咽痛可逐。
茵陈味苦,退疸除黄,泻湿利水,清热为凉。
红花辛温,最消瘀热,多则通经,少则养血。
蔓荆子苦,头痛能医,拘挛湿痹,泪眼可除。
兜铃苦寒,能熏痔漏,定喘消痰,肺热久嗽。
百合味甘,安心定胆,止嗽消浮,痈疽可啖。
秦艽微寒,除湿荣筋,肢节风痛,下血骨蒸。
紫菀苦辛,痰喘咳逆,肺痈吐脓,寒热并济。
款花甘温,理肺消痰,肺痈咳喘,补劳除烦。
金沸草寒,消痰止嗽,明目祛风,逐水尤妙。
桑皮甘辛,止嗽定喘,泻肺火邪,其功不少。
杏仁温苦,风寒喘嗽,大肠气闭,便难切要。
乌梅酸温,收敛肺气,止渴生津,善除热利。
瓜蒌仁寒,宁嗽化痰,伤寒结胸,解渴止烦。
密蒙花甘,主能明目,虚翳青盲,服之速效。
菊花味甘,除热祛风,头晕目赤,收泪有功。
木贼味甘,益肝退翳,能止月经,更消积聚。
决明子甘,能祛肝热,目痛收泪,仍止鼻血。
犀角酸寒,化毒辟邪,解热止血,消肿毒蛇。
羚羊角寒,明目清肝,却惊解毒,神智能安。
龟甲味甘,滋阴补肾,逐瘀续筋,更医颅卤。
鳖甲酸平,劳嗽骨蒸,散瘀消肿,祛痞除崩。
海蛤味咸,清热化痰,胸痛水肿,坚软结散。
桑上寄生,风湿腰痛,安胎止崩,疮疡亦用。
火麻味甘,下乳催生,润肠通结,小水能行。
山豆根苦,疗咽肿痛,敷蛇虫伤,可救急用。
益母草甘,女科为主,产后胎前,生新祛瘀。
紫草苦寒,能通九窍,利水消膨,痘疹最要。
紫葳味酸,调经止痛,崩中带下,症瘕通用。
地肤子寒,去膀胱热,皮肤瘙痒,除湿甚捷。
楝根性寒,能追诸虫,疼痛立止,积聚立通。
樗根味苦,泻痢带崩,肠风痔漏,燥湿涩精。
泽兰甘苦,痈肿能消,打扑伤损,肢体虚浮。
牙皂味辛,通关利窍,敷肿痛消,吐风痰妙。
芜荑味辛,驱邪杀虫,痔痈癣疥,化食除风。
雷丸味苦,善杀诸虫,癫痫蛊毒,治儿有功。
胡麻仁甘,疔肿恶疮,熟补虚损,筋壮力强。
苍耳子苦,疥癣细疮,驱风湿痹,瘙痒堪尝。
蕤仁味甘,风肿烂弦,热胀胬肉,眼泪立痊。
青葙子苦,肝脏热毒,爆发赤瘴,青盲可服。
谷精草辛,牙齿风痛,口疮咽痹,眼翳通用。
白薇大寒,疗风治疟,人事不知,鬼邪堪却。
白蔹微寒,儿疟惊痫,女阴肿痛,痛疔可啖。
青蒿气寒,童便熬膏,虚寒盗汗,除骨蒸劳。
茅根味甘,通过逐瘀,治吐衄血,客热可去。
大小蓟苦,消肿破血,吐衄咳唾,崩露可啜。
枇杷叶苦,便理肺脏,吐秽不已,解酒清上。
木律大寒,口齿圣药,瘰疬能治,心烦可却。
射干味苦,逐瘀通经,喉痹口臭,痈毒堪凭。
鬼箭羽苦,通经堕胎,杀虫祛结,驱邪除怪。
夏枯草苦,瘰疬瘿瘤,破症散结,湿痹能疗。
卷柏味苦,症瘕血闭,风眩痿,更驱鬼疰。
马鞭味甘,破血通经,症瘕癖块,服之最灵。
鹤虱味苦,杀虫追毒,心腹卒痛,蛔虫堪逐。
白头翁温,散症逐血,瘿疬疮疝,止痛百节。
旱莲草甘,生须黑发,赤痢可止,血流可截。
慈菇辛苦,疔肿痈疽,恶疮瘾疹,蛇虺并施。
榆皮味甘,通水除淋,能利关节,敷肿痛定。
钩藤微寒,疗儿惊痫,手足契丛,抽搐口眼。
稀莶味甘,追风除湿,聪耳明目,乌须黑发。
葵花味甘,带痢两功,赤治赤者,白治白同。
辛夷味辛,鼻塞流涕,香臭不闻,通窍之剂。
续随子辛,恶疮蛊毒,通经消积,不可过服。
海桐皮苦,霍乱久痢,疳匿疥癣,牙痛亦治。
石楠藤辛,肾衰脚弱,风淫湿痹,堪为妙药。
鬼臼有毒,辟瘟除恶,虫毒鬼疰,风邪可却。
大青气寒,伤寒热毒,黄汗黄疸,时疫宜服。
侧柏叶苦,吐衄崩痢,能生须眉,除湿之剂。
槐实味苦,阴疮湿痒,五痔肿痛,止涎极莽。
瓦楞子咸,妇人血块,男子痰癖,症瘕可愈。
棕榈子苦,禁泄涩痢,带下崩中,肠风堪治。
冬葵子寒,滑胎易产,癃利小便,善通乳难。
淫羊藿辛,阴起阳兴,坚筋益骨,智强力增。
松脂味甘,滋阴补阳,祛风安脏,膏可贴疮。
覆盆子甘,肾损精竭,黑须明眸,补虚续绝。
合欢味甘,利人心志,安脏明目,快乐无虑。
金樱子甘,梦遗精滑,禁止遗尿,寸白虫杀。
楮实味甘,壮筋明目,益气补虚,阴痿当服。
郁李仁酸,破血润燥,消肿利便,关格通导。
没食子苦,益血生精,染发最妙,禁痢极灵。
空青气寒,治眼通灵,青盲赤肿,去暗回明。
密陀僧咸,止痢医痔,能除白癜,诸疮可医。
伏龙肝温,治疫安胎,吐气咳逆,心烦妙哉。
石灰味辛,性烈有毒,辟虫立死,堕胎极速。
穿山甲毒,痔癖恶疮,吹奶肿痛,鬼魅潜藏。
蚯蚓气寒,伤寒瘟病,大热狂言,投之立应。
蜘蛛气寒,狐疝偏痛,蛇虺咬涂,疗肿敷用。
蟾蜍气凉,杀疳蚀癖,瘟疫能治,疮毒可祛。
刺猬皮苦,主医五痔,阴肿疝痛,能开胃气。
蛤蚧味咸,肺痿血咳,传尸劳疰,邪魅可却。
蝼蛄味咸,治十水肿,上下左右,效不旋踵。
蜗牛味咸,口眼歪癖,惊痫拘挛,脱肛咸治。
桑螵蛸咸,淋浊精泄,除疝腰痛,虚损莫缺。
田螺性冷,利大小便,消肿除热,醒酒立见。
象牙气平,杂物刺喉,能通小便,诸疮可疗。
水蛭味咸,除积瘀坚,通经堕胎,折伤可愈。
贝子味咸,解肌散结,利水消肿,目翳清洁。
蛤蜊肉冷,能止消渴,酒毒堪除,开胃顿豁。
海粉味咸,大治顽痰,妇人白带,咸能软坚。
石蟹味咸,点睛肿翳,解蛊肿毒,催生落地。
海螵蛸咸,漏下赤白,症瘕惊气,阴肿可得。
无名异甘,金疮折损,去瘀止痛,生肌有准。
青礞石寒,硝煅金色,坠痰消食,神妙莫测。
磁石味咸,专杀铁毒,若误吞针,系线即出。
花蕊石寒,善止诸血,金疮血流,产后血涌。
代赭石寒,下胎崩带,儿疳泻痢,惊痫诡怪。
黑铅味甘,止呕反胃,鬼疰瘿瘤,安神定志。
银屑味辛,谵语恍惚,定志养神,镇心明目。
金屑味甘,善安魂魄,癫狂惊痫,调和血脉。
狗脊味甘,酒蒸入剂,腰背膝痛,风寒湿痹。
骨碎补温,折伤骨节,风雪积痛,最能破血。
茜草味苦,蛊毒吐血,经带崩漏,损伤虚热。
预知子贵,缀衣领中,遇毒声作,诛蛊杀虫。
王不留行,调经催产,除风痹痉,乳痈当啖。
狼毒味辛,破积瘕症,恶疮鼠瘘,杀毒鬼精。
藜芦味辛,最能发吐,肠辟泻痢,杀虫消蛊。
蓖麻子辛,吸出滞物,涂顶肠收,涂足胎出。
荜拨味辛,温中下气,痃癖阴疝,霍乱泻痢。
百部味甘,骨蒸劳祭,杀疳蛔虫,久嗽功大。
京墨味辛,吐衄下血,产后崩中,止血甚捷。
黄荆子苦,善治咳逆,骨节寒热,能下肺气。
女贞实苦,黑发乌须,强筋壮力,祛风补虚。
瓜蒂苦寒,善能吐痰,消身肿胀,并治黄疸。
粟壳性涩,泄利嗽怯,劫病如神,杀人如箭。
巴豆辛热,除胃寒积,破症消痰,大能通利。
夜明砂粪,能下死胎,小儿无辜,瘰疬堪裁。
斑蝥有毒,破血通经,诸疮瘰疬,水道能行。
蚕沙性温,湿痹瘾疹,瘫风肠鸣,消渴可饮。
胡黄连苦,治劳骨蒸,小儿疳痢,盗汗虚惊。
使君甘温,消疳消浊,泻痢诸虫,总能除却。
赤石脂温,保固肠胃,溃疡生肌,涩精泻痢。
青黛咸寒,能平肝木,惊痫疳痢,兼除热毒。
阿胶甘温,止咳脓血,吐血胎崩,虚羸可啜。
白矾味酸,化痰解毒,治症多能,难以尽述。
五倍苦酸,疗齿疳匿,痔痈疮脓,兼除风热。
玄明粉辛,能逐宿垢,化积消痰,诸热可疗。
通草味甘,善治膀胱,消痈散肿,能医乳房。
枸杞甘温,填精补髓,明目祛风,阴兴阳起。
黄精味甘,能安腹脏,五劳七伤,此药大补。
何首乌甘,填精种子,黑发悦颜,长生不死。
五味酸温,生津止渴,久嗽虚劳,金水枯竭。
山茱性温,涩精益髓,肾虚耳鸣,腰膝痛止。
石斛味甘,却惊定志,壮骨补虚,善驱冷痹。
破故纸温,腰膝酸痛,兴阳固精,盐酒炒用。
山药甘温,理脾止泻,益肾补中,诸虚可治。
苁蓉味甘,峻补精血,若骤用之,更动便滑。
菟丝甘平,梦遗滑精,腰痛膝冷,添髓壮筋。
牛膝味苦,除湿痹痿,腰膝酸痛,小便淋漓。
巴戟辛甘,大补虚损,精滑梦遗,强筋固本。
仙茅味辛,腰足挛痹,虚损劳伤,阳道兴起。
牡蛎微寒,涩精止汗,带崩胁痛,老痰祛散。
楝子苦寒,膀胱疝气,中湿伤寒,利水之剂。
萆解甘苦,风寒湿痹,腰背冷痛,添精益气。
寄生甘苦,腰痛顽麻,续筋壮骨,风湿尤佳。
续断味辛,接骨续筋,跌扑折损,且固遗精。
龙骨味甘,梦遗精泄,崩带肠痈,惊痫风热。
人之头发,补阴甚捷,吐衄血晕,风惊痫热。
天灵盖咸,传尸劳祭,温疟血崩,投之立愈。
雀卵气温,善扶阳痿,可致壮强,当能固闭。
鹿茸甘温,益气滋阴,泄精尿血,崩带堪任。
鹿角胶温,吐衄虚羸,跌扑伤损,劳祭骨蒸。
腽肭脐若,补益元阳,驱邪辟鬼,痃癖劳伤。
紫河车甘,疗诸虚损,劳祭骨蒸,滋培根本。
枫香味辛,外科要药,瘙疮瘾疹,齿痛亦可。
檀香味辛,升胃进食,霍乱腹痛,中恶鬼气。
安息香辛,辟邪驱恶,逐鬼消蛊,鬼胎能落。
苏和香甘,逐恶杀鬼,蛊毒痫至,梦魇能起。
熊胆味苦,热蒸黄疸,恶疮虫痔,五疳惊痫。
卤沙有毒,溃痈烂肉,除翳生肌,破症消毒。
硼砂味辛,疗喉肿痛,膈上热痰,噙化立中。
朱砂味甘,镇心养神,驱邪杀鬼,定魄安魂。
硫磺性热,扫除疥疮,壮阳逐冷,寒邪敢当。
龙脑味辛,目痛头痹,狂燥妄语,真为良剂。
芦荟气寒,杀虫消疳,癫痫惊搐,服之立安。
天竺黄甘,急慢惊风,镇心解热,驱邪有功。
麝香辛温,善通关窍,伐鬼安惊,解毒甚妙。
乳香辛苦,疗诸恶疮,生肌主痛,心腹尤良。
没药温平,治疮止痛,跌打损伤,破血通用。
阿魏性温,除症破结,却鬼杀虫,传尸可灭。
水银性寒,治疥杀虫,断绝胎孕,催生立通。
轻粉性燥,外科要药,杨梅诸毒,杀虫可托。
灵砂性温,能通血脉,杀鬼辟邪,安魂定魄。
砒霜大毒,风痰可吐,截疟除哮,能消沉痼。
雄黄甘辛,辟邪解毒,更治蛇虺,喉风息肉。
珍珠气寒,镇惊除痫,开聋磨翳,止渴坠痰。
牛黄味苦,大治风痰,安魂定魄,惊痫灵丹。
琥珀味甘,安魂定魄,破瘀消症,利水通淋。
血竭味咸,跌扑伤损,恶毒疮痈,破血有准。
石钟乳甘,气乃骠悍,益气固精,明目延寿。
阳起石甘,肾气乏绝,阴痿不起,其效甚捷。
桑椹子甘,解金石燥,清除热可,染须发皓。
蒲公英苦,溃坚消肿,结核能除,食毒堪用。
石韦味苦,通利膀胱,遗尿或淋,发背疮疡。
扁蓄味苦,疥瘙疽痔,小儿蛔虫,女人阴蚀。
赤箭味苦,原号定风,杀鬼蛊毒,除疝疗痈。
鸡内金寒,溺遗精泄,禁痢漏崩,更除烦热。
鳗鲡鱼甘,劳祭杀虫,痔漏疮疹,崩疾有功。
螃蟹味咸,散血解结,益气养精,除雄烦热。
马肉味辛,堪强腰脊,自死老死,并弃勿食。
白鸽肉平,解诸药毒,能除疥疮,味胜猪肉。
兔肉味辛,补中益气,止渴健脾,孕妇勿食。
牛肉属土,补脾胃弱,乳养虚羸,善滋血涸。
猪肉味甘,量食补虚,动风痰物,多食虚肥。
羊肉味甘,专补虚羸,开胃补肾,不致阳痿。
雄鸡味甘,动风助火,补虚温中,血漏亦可。
鸭肉散寒,补虚劳怯,消水肿胀,退惊痫热。
鲤鱼味甘,和中补虚,理胃进食,肠辟泻痢。
驴肉微寒,安心解烦,能去痼疾,以动风淫。
鳝鱼味甘,益智补中,能去胡臭,善散湿风。
白鹅肉甘,大补腹脏,最发疮毒,痼疾勿与。
犬肉性温,益气壮阳,炙食作渴,阴虚禁尝。
鳖肉性冷,凉血补阴,症瘕无食,孕妇勿侵。
芡实味甘,能益精气,腰膝酸痛,皆主湿痹。
石莲子苦,疗噤口痢,白浊遗精,清心良剂。
藕味甘甜,解酒清热,消烦逐瘀,止吐衄血。
龙眼味甘,归脾益智,健忘怔中,聪明广记。
莲须味甘,益肾乌须,涩精固髓,悦颜补虚。
柿子气寒,能润心肺,止渴化痰,涩肠止痢。
石榴皮酸,能禁精漏,止痢涩肠,染须尤妙。
陈仓谷米,调和脾胃,解渴除烦,能止泻痢。
莱菔子辛,喘咳下气,倒壁冲墙,胀满消去。
芥菜味辛,除邪通鼻,能利九窍,多食通气。
浆水味酸,酷热当茶,除烦消食,泻痢堪夸。
砂糖味甘,润肺和中,多食损齿,湿热生虫。
饴糖味甘,和脾润肺,止渴消痰,中满休食。
麻油性冷,善解诸毒,百病能除,功难悉数。
白果甘苦,喘嗽白浊,点茶压酒,不可多嚼。
胡桃肉甘,补肾黑发,多食生痰,动气之物。
梨味甘酸,解酒除渴,止嗽消痰,善驱烦热。
榧实味甘,主疗五痔,蛊毒三虫,不可多食。
竹茹止呕,能除寒热,胃热咳哕,不寐安歇。
竹叶味甘,退热安眠,化痰定喘,止渴消烦。
竹沥味甘,阴虚痰火,汗热渴烦,效如开锁。
莱菔根甘,下气消谷,痰癖咳嗽,兼解面毒。
灯草味甘,能利小水,癃闭成淋,湿肿为最。
艾叶温平,驱邪逐鬼,漏血安胎,心痛即愈。
绿豆气寒,能解百毒,止渴除烦,诸热可服。
川椒辛热,驱邪逐寒,明目杀虫,温而不猛。
胡椒味辛,心腹冷痛,下气温中,跌扑堪用。
石蜜甘平,入药炼熟,益气补中,润燥解毒。
马齿苋寒,青盲白翳,利便杀虫,症痈咸治。
葱白辛温,发表出汗,伤寒头痛,肿痛皆散。
胡荽味辛,上止头痛,内消谷食,痘疹发生。
韭味辛温,祛除胃热,汁清血淤,子医梦泄。
大蒜辛温,化肉消谷,解毒败痈,多用伤目。
食盐味咸,能吐中痰,心腹卒痛,过多损颜。
茶茗性苦,热渴能济,上清头目,下消食气。
酒通血脉,消愁遣兴,少饮壮神,多饮损命。
醋消肿毒,积瘕可去,产后金疮,血晕皆治。
乌梅味酸,除烦解渴,霍疟泻痢,止嗽劳热。
淡豆豉寒,能除懊恼,伤寒头痛,兼理瘴气。
莲子味甘,健脾理胃,止泻涩精,清心养气。
大枣味甘,调和百药,益气养脾,中满休嚼。
人乳味甘,补阴益阳,悦颜明目,羸劣仙方。
童便味凉,打扑淤血,虚劳骨蒸,热嗽尤捷。
生姜性温,通畅神明,痰嗽呕吐,开胃极灵。
药共四百,精制不同,生熟新久,炮煅炙烘。
汤丸膏散,各起疲癃,合宜而用,乃是良工。
云林歌括,可以训蒙,略陈梗概,以候明公。
理加斫削,济世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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